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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出路的出路

望月架了个独立小站,然后赶紧声明最终解释权归自己所有:不会背叛Google Blogger。我是不是也要效仿下?毕竟已经决心自己做老板,架个独立的blog,同时经营几家分店。如果你订阅了这里的RSS的话,就可窥得端倪,我瞄上了盘古的一代理,虽然有流量限制,但对于非主题的个人blog来说已经足够,况且我财不大气也不够粗。

他不是一个人

最近乱翻网络,注意到一个特别的现象,3月14号温总答中外记者问,关于中国互联网的问题居然有两个,一个是说内容审查,一个是说言论自由,外界关注程度可见一斑。问答如下:

由一件小事想到的

广州的三月俨然初夏。虽然中大的MM们开始穿的清凉,虽然中大食堂少了份汗臭多了点脂粉的幽香,也虽然能偶遇迷你的裙装,但有件事,更能让我心情舒畅。那就是:遍地迷你?!×_×…呃,不好意息,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其实是,有一些罪名终将得到洗刷。

回顾2006:思想小花的翻转腾挪

放假没多久,撞见一期鲁豫有约,访问当红炸子鸡黄健翔。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:“男人四十一支花,我现在还是花骨朵儿呢。”所以说,像我这样儿的小花还基本没发芽呢,好在06 年借Internet让小脑袋瓜儿透了透气,见见世面。

挑校内网xiaonei.com的刺儿

将如下链接发给朋友,他们不必登录就可看到你的页面 (不要放到其他网站上,否则baidu或google会搜到这个页面) 哈哈,非常希望校内网能对上面那个粗体句子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不然我就不能克制的要从负面因素来揣测其不良用心。

回顾2006:作为博客的摸爬滚打

时近年关,潜心探寻背后的量变,除去为了完成老妈交代的任务,至少可以写给自己看。 摸爬滚打,用这个词形容我这一年的博客行为再适合不过了。我是个想的多,说的少也写的少的人,缺乏将思维诉诸文字或话语的能力,面对空空的发布后台,脑袋里同样一片空白,之前脑海里的构建都已烟消云散。敲键盘的时候,仍为某些语句的前后顺序犹豫不决,或者落入学理之人写东西提纲挈领的窠臼,再或者否定掉前面敲下的字重新来过,那种所说的码字的畅快,怕是与我绝缘了,虽然写博的初衷之一就是找寻这种快乐。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,因为一旦开始就舍弃不掉,这个毛病在我看电影的时候发作的尤为明显:再乏味的电影,都激发不出去点右上角红叉的动力。

一秒芳华

流星划过苍穹,留下一秒芳华。 “我看见啦!那里!噢!噢!” 手指天幕,顺势抓过一人一起欢呼,然后嘲笑下没看到的弟兄。有流星的夜晚,一切都变的兴奋。诚然如bbs上所述,不外乎几坨石头擦出点火光而已,但这种时候岂能如此现实,我们需要的是肆无忌惮的快意,原谅我们的大惊小怪吧。 “5,4,3,2,1,哇,那有一颗!哈哈!” 美妙能否在倒数完的一刹那出现,已经不重要了,编造谎言的同时,我们一起编造快乐。在旁人眼里,我们就是疯子,但通常人们会说,疯子和傻子才是最快乐的。 “噢你妈个头啊!” 由于肆无忌惮的给公德长征抹黑,我们得到了反馈,来自对面的女生楼,吼的人很多,算我们对号入座。不过,无时无刻外加无视氛围环境的豪放,让我们肃然起敬。 流星给了契机,黑夜给了掩映,疯狂得到膨胀。收获了若干颗后,我钻回被窝:回忆,忏悔,外加幻想。 回忆,因为之前看过两次流星雨。高二那年,在男生寝室的阳台,天上的流星和楼下年级主任手电筒的光柱辉映成趣,远处某寝室在齐唱“陪你去看流星雨”。还有一次是凌晨,在家楼下,披着门卫值班用的棉大衣,身边有父亲的陪伴,虽然那晚几乎没有收获,但回忆却依然美好。 忏悔,因为刚刚写下的疯狂。耳边还有善男信女的欢呼,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善男越来越少,充分证明男生向善的功力不够。BBS上有人说,睡觉还能睡好几万次,你能看到好几万颗流星么?所以原谅人们的欢呼吧。但,忏悔仍要继续,为那些骂我们“噢你妈个头”的朋友,不论说出口的还是骂在心里的,毕竟我们的疯狂影响了别人的生活。 幻想,因为传说中的美好。愿下一次看流星雨的时候,能有我喜欢的女孩儿在身边,手牵着手期待那一秒芳华。当最美的流星划过后,能够赠予绵长一吻。耳边的鼾声适时想起,来自同在楼上疯狂过的室友,仿佛提醒我:美梦与流星在时间尺度上具备极端一致性。 把一切交给记忆和这篇东西,和有缘被我见到的流星一起。